車籠埔上的含羞草
今天是西洋情人節,頭版新聞有三條,最頭條是:曾雅妮世界第一;其後是郭董與楊志良面交500萬的公事包;最後是陸一特補償 役男代表與軍方協調。
民進黨立委蔡同榮表示,至少幫每名陸一特役男爭取十萬元補償金……
我本人就是三十年前的陸一特,在戒嚴體制下,硬是比別的役男多當了一年的兵,果然凡走過必留下痕跡,時間才是最後的法官,原來三年的義務役是違憲的。
我掐指一算,今年的流年財入庫,難道入的就是這十萬元嗎?!
三十年前,命運的安排,我成為當時最嚴格的新兵訓練中心「血濺車籠埔」體幹般的一員,因為表現太優良,體能智能超越同袍甚多,於是成為車籠埔的教育班長,與車籠埔的含羞草日夜共處了三長年。有一次長官發瘋心血來潮命令我們在極短的時間內徒手拔含羞草裝滿自己的臉盆,我拼命的狂抓,含羞草的刺不斷刺破雙手因為時間緊迫根本沒有時間疼痛,臉盆裡的含羞草血跡斑斑,而我的雙手發麻好久……
其實,我應該感謝國家這三年來對我的訓練,我是屬於晚開竅的俗世之人,這三年的折磨與訓練,不僅啟蒙了我的心志,也將我的體能開發到我難以想像的境界,當時跆拳道蔣姓國手也成為我的手下敗將,跑得比山羌野豬還快的原住民跑五千公尺500障礙賽也不是我的對手……我常想這三年的訓練如果早些到來,我應該就是奧運選手吧!而且,就在我即將退伍之際,以代連長的身分發表了一場關於作戰策略的演講,得到化身為平民百姓在台下聽講的長官的青睞,在我退伍之後還通知我回部隊領了1600元的獎金,說是表揚我的演講對國防部很有幫助。
白駒過隙,一晃眼三十年。前一陣子來幫我修理電腦的工程師,軍官剛退役,說車籠埔已經不是當年的訓練中心了……那~我只能在夢中回憶往事了,夢得最多的應該是車籠埔上迎風搖曳而羞閉著的含羞草吧,淡粉色的花球隨風散撥著種子……我在想,下次選立委我應該要投給蔡同榮,感謝他關懷陸一特,三年的歲月不算短,提起,就是一種關懷,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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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min-mei